堅評 / 評立會 / 論薦 / 名家 / 許平

2016-11-12


對美國大選的賽後評,任何認叻都是賣花姑娘插竹葉,除非是那英國人下注贏大錢。民調跌眼鏡的值得談論,是暴露了民調的虛假性,比起垃圾馬評好不了多少,都是不用負責任。就如經常在本地出現的大學機構對政治 課題的民調。


美國今次民調跌落了最大的誤區,就在傳媒對傳統優勢的政治精英抱持慣性認受,以此作為分析習慣。特別因為特朗普言論不斷出格,傳媒的報道和評論多少都會帶有道德批判,助長全社會不斷產生想當然的慣性,認定希拉莉代表理性而有所期待。民調不斷推波助瀾這種傾向,這便會讓民調工作不斷擴大自我良性感覺機制,咬定特朗普不輸無天理,尤其是他離譜到揚言「不要選了直接讓我做總統」的輸打贏要。特朗普等於向希拉莉的支持者送上鴉片擴大他們的自我麻醉,我也同樣中招。但十分有趣的 是,原來很多白種人為免遭到別人牛眼, 而成為了沉默的狂人粉絲。


這就更加有力地說明,對政治這些事不要抱有一般性的善良願望,通常民調總會對善良意願吶喊助威。政治也可輕鬆談,且從馬場現象去分析,看看垃圾馬評和民調的共性。


在跑馬圈中,垃圾馬評也好、賤價的馬評分析也罷,就是價值意義極低的資訊,他們所根據就是太過一般的現象。擦鞋仔資訊的確唾手可得,就是對大多數的馬評家的分析貼士作出簡單綜合,一天未跑完又都是對的。反正大夥兒都這麼看了。早年不用思考就買告東尼的位置,垃圾馬評之所以垃圾,就是慣性想當然, 讓電腦彩池展示一種傾向。


但跑馬的現實在不斷說明,所有傾向都並不真實,傾向是現象而魔鬼之手在細節之中,因此熱得燙手的八成會輸。在經濟學上還有個賭徒的謬誤的說法 : 總會覺得開了5舖大之後 , 必會開一次小,也是一種想當然的慣性。 那麼在香港抱有政治性的民調呢?


早前港大一個民調機構,就所謂的香港人對身份認同的民調。這種民調以往出現很多,最常見是:你會認為自己是中國人?還是香港人?還是中國香港人?接著就是所謂對國家的認同,國家民族的觀念之如此類。 更加會問,對中央政府的看法或者觀感,還有對中央處理香港政策的看法,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呢?還是其他?還會問到,香港人是不是應當擁有自行決定本地內部事務的權利?這肯定是理所當然的。只是調查的問卷也潛藏很多傾向性,一個很簡單的概念,也變為向著自決之路了。


民調機構當就這些問題去做訪問,當然有分開不同的年齡層,和階層行業 對象。 比如問你是什麼人?九成都會說香港人。如果問卷改成為這樣:你是中國人嗎?絕大多數都會答係,或者就說這還用問?如果再補充的問:你是不是香港人嚟㗎?同樣直接了當就會答:當然係香港人啦。


其實這樣反覆的問, 在民調本身已經潛伏一種傾向性,刻意地將簡單直接的問題,去設置多樣多重性地兜兜轉轉,也算是偽命題的一種。因為在中國人和香港人的一般說法之間,這種說法都沒有錯,而兜轉的目的在希望你不斷強調自己只是香港人。 本地少數族裔可以例外。 民調的問卷卻故意把問題複雜化 。


這就有如問你吃了飯未?你就直說吃了,而且會說都三四點了當然吃了。對方卻好整以暇,要問你吃了麵包和飯未?你如果不吃飯會吃麵包嗎?還是麵包連飯的一起吃。 這就是除褲放屁了。港大的民調機構樂此不疲。


哪些民調出現之後,前高官王永平在他的專欄文章,不斷用作根據去分析香港人對身份的認同,還要特別提到香港人對中央抱有一種不大認同的說法。最容易認為,中央太多干預香港的高度自治。顯然對今次釋法也不會例外,因為大律師公會發表了深表遺憾的聲明,是中央對香港的司法進行干預,立場既然很鮮明,將來出現種種民調的話,有著那些傾向就毫不為奇。


民調說到底就是用立場傾向去主導分析,於是對大是大非的問題,也會看成存在無窮盡的灰色地帶,讓人們的選擇去隨意填寫。末俗紛紜更亂真。 王安石是沒有眼鏡的,無從可跌。


**博客文責自負,不代表堅料網立場**


其他評論